Saturday, April 11, 2015

情感二三事

時 至今日我還沒能放下。雖然只是淺淺的短暫地接觸,我卻還沒能放下。我也跟朋友提過這是一個 out of sight, out of mind 的事情。每當做早班總是試圖留意她出現的身影。看到她心還是會揪一下。但我們從來沒對上過眼神。要是對上了會是一陣尷尬吧。有時我甚至害怕於與她對上眼 神。想走出這困境,方法就是離開,不管是她或我。我也在試圖尋找其他出路,雖然不是很積極。于美人說跨的過去就是磨練,跨不過去就是創傷。我也想跨過去。 要是維持現狀會時不時引來一陣酸澀。我希望能有所突破,不管是環境上,還是心態上的。12月2日將去台灣。希望能有所沈澱,有所啓發。有時你會不吝于向陌 生人傾吐你的心事,如果他給你足夠的安全感的話。因為那沒有包袱,你們不會再見了,他也不知道你是誰。
21/11/2014, 20:29

自 從9月開始就沒有再聯絡了。其實這中間有一段插曲。我有一次在free up phone memory 時不小心將我們的通話記錄洗掉了。雖然有備份但卻沒有最近那一個月的記錄。在她出國前兩天,我要求她傳給我。她說會在出國之前傳。雖然操作上有點無聊,但 一個月的通話記錄10分鐘內能完成。
1 Feb, 19:48
就 因為這樣,我們從9月就斷了聯繫。我將這視為一個訊號吧。我們在溝通時,她也覺得記錄洗掉就洗掉了。但我說我希望記錄完整。她也允諾了。我相信她是信守承 諾的人,只不過沒將這事放在心上吧。因為這個認知,我決定抽身,所以沒聯絡,也避開眼神的接觸。所以我們現在形同陌路,把彼此當空氣、當陌生人。我後來覺 得避開眼神的接觸有點太過頭了,我會修正。我不太自在于与她同處一個空間,特別是有旁人在場時。我害怕在旁人面前泄露我對她的情感。但在獨處的空間,是不 會隱藏的。
1 Feb, 20:21

我 們也曾談論過男女純友誼這件事。你舉左琴做例子。我也想到了佩珊。但那也是在一定條件下所造成的。被我們排除在外的,就是純友誼。沒排除的,都是有可能 的,只是不一定是在當下也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罷了。我沒有很要好的異性朋友所以我是偏向于不相信的。這沒有一定的結論,倒是和個人的經歷有關。
1 Feb, 20:48
我也想嘗試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但喜歡就是喜歡了。就如已知曉的事你不能退回到當作不知道。或許我會往這個方向試試看但我不確定能調整過來。再說吧。
1 Feb, 21:02

其實一開始我也給沒自己太大的希望,也鋪了很厚的墊子。往朋友的方向發展不是不行,但我現在的support system很爛,情緒低落時連個傾吐的對象都沒有。所以你偶爾在這裡聽我發發牢騷就行了。
2 Feb, 22:24
不 討厭不代表喜歡。我也在想說要是我扮演大哥哥的角色有甚麼意義。她孤身一人在外工作,這裡雖然也有朋友,但似乎不常碰面,也不是最要好的那一群。以前她還 在週末時接了製作助理的工作,不為薪水因薪水不高,只為好玩。好像是$8\hr吧。後來還聽她說就算無酬她還是很樂意去的。其實她為的是把時間填滿吧。我 不是很理解這種鄉愁。畢竟她可以選擇每個週末都回家,只是她覺得太累了(這她親口證實),而且待在家的時間也不是那麼長吧(這我猜想)。所以,她希望待在 這裡的生活是可以多姿多彩,是可以豐富的。
11 Feb, 21:56
吳 宗憲說過一段順口溜:鄉不親、土親。土不親、人親嘛。人不親、那就真的不親了。她甚至會答應臨時起意、不期而遇的晚餐邀約。雖然那同事也不熟,就同鄉罷 了。手頭上時間充裕時,她就格外顯得孤單。我工作以外的生活圈很小,小到似乎就只有我一個人。當一個人成為你生活重心而它之後又垮掉的話,是很可怕的。
11 Feb, 22:16
自 1995後我就是一個感性大於理性的人。一切隨著感覺走,不做太多的計劃、設計。我正試圖找出我和她的適當距離。我也在想說我是不是不能接受 rejection。但話又說回來,我也沒有很明確的表示過,也不曾強烈的暗示過(有計劃過但計劃趕不上變化),就只是這樣率先抽身,讓它回歸到原點罷 了。對一個人的疏遠雖然像沒做甚麼但似乎又像在宣示甚麼。我就是不想在同事的注視及閒言閒語下發展和她的關係。想把她納入自己的生活圈是想自己的生活有些 改變。我一開始的想法就是能走多遠就多遠。但沒想到發生“不傳通訊記錄”插曲。我不知道現在的想法是不是為了求一個明白。但若是有了明白而跨不過去是沒有 意義的。我想我是為自己能跨得過去做心裏建設吧。寫下這些何嘗不是一種心裡治療呢。人生沒有這麼多的巧合、這麼多的不期而遇。
16 Feb, 22:20

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的橄欖枝。或許一旦這麼想,又是想太多了吧。與其收到生日祝賀,我更看重的還是之前的通訊記錄。那當中有我情感投入一步步的足跡。那也只不過是收藏一份回憶在心頭,并不過份吧。我想感情的事,跟著感覺走就是了。痛了、累了,它自己會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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